“别在这哭了,看你那副样子,孩子还需要你照顾呢。”
我抬头,看到的是他厌恶的眼神。
他轻声说完,转身离开。
林菲菲挽着他的手臂,转头给了我一个胜利的微笑。
我扶着墙回到病房,孩子的啼哭声充斥着我的耳朵。
隔壁床的产妇看着我,小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我摇摇头,机械地走到婴儿床前。
两个小生命,竟然只是恶心的赌约。
可这也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出来的骨肉。
我看着那个不像沈墨川的孩子。
心里充满无法抑制的愤怒。
回想与沈墨川的四年婚姻,所有温柔体贴都变成了讽刺的笑话。
那些夜晚,那些我以为与丈夫的缠绵,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赌局。
周景琛偶尔投来的歉意眼神,原来是这个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