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蒋年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,更别说我会跟他争抢什么,甚至给他使绊子。
连我自己想破脑袋都不知道我对蒋年做过什么。
我看了一眼傅星尘的肚子,移开眼,对上那个躲在女人身后的蒋年,“你说说,我怎么欺负你了?”
蒋年不说话,只是拉着傅星尘衣摆狠狠用力。
傅星尘就像是得了命令一样冲出来,指着我骂。
“你追我的时候我以为你很大度,知道体谅我,没想到,你也是个背地里玩儿阴手的败类。
是,我当初被下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,可是你表面听我解释,背地里就找人打了蒋年,他给我打电话求救,我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奄奄一息,就差一口气吊着了。
你说你没有,我信了,可是他父亲重病住院,你断了他的医药费是什么意思,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了!”
字字句句宛如诛心,我被质问的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她身后的蒋年哭着拉她,“傅总,没关系的,我能陪在你身边就已经很知足了,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的差不多了,不用再提,你这么一说,我就又想起来我那病重的父亲……” 这倒插门的还敢这么嚣张,真是一点儿活路都不给人家留。
婚姻讲究的就是一个好聚好散,你放不下你傅总,跟人家蒋总有什么关系,你这么欺负人家就不对了。
我们这些豪门圈子,哪个在外面没养俩外室。
对啊,而且你是入赘,傅总还给你生孩子,你就知足吧。
我突然笑着,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