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意间抬眼,落到了隔壁病房里。
赫然是周泽越和江怀诗。
周泽越正在给江怀诗喂药,江怀诗小脸皱成一团:“好苦,不想喝。”
周泽越轻笑,宠溺刮她的鼻子:“等会有糖。”
江怀诗还是摇头,双眸荡着春水,嘟着红唇撒娇:“不要糖,会长胖的。”
“但是,如果周先生给我奖励……” 男人眼神一暗,下一秒江怀诗的尾音被周泽越的唇堵住,尾音吞入腹中,被吻得娇,喘不止。
沈如枝收回目光,一切都跟她预想的一样,没有男人能抵挡年轻异性的求欢, 纵使是周泽越也不行。
她转身离开,一不小心踢到了门,发出声音。
刚好和周泽越四目相对,男人飞快松开江怀诗,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冷硬如石:“你跟踪我们?”
沈如枝胸口似压了千斤石。
她不愿解释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,兀自走回自己的病房。
周泽越跟了上来,这才注意到沈如枝身上的病人服,蹙眉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沈如枝没有回答,戴上氧气罩。
周泽越软下了声,有些求和的意味:“老婆,昨晚我反省了下,是我有点冲动了。”
“但怀诗是个还没毕业的女孩,你又何必置她于死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