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,是帮我摆脱沈枭的围剿。”
秦彻总习惯这样PUV我。
从前我以为这是他对我的保护,便更加殚精竭虑为他拼杀周旋,但现在我只觉荒谬。
将行船支取单摆在他面前,我淡淡道:“没别扭,我习惯了。”
秦彻感到一丝不同寻常,眸中闪过不耐烦,连签字的笔迹都戳破了纸张。
“祁雾!
你又摆什么臭脸?
不就是要你栋房子吗?
整个岛上的东西都是我的,连你的命也是我的,我还支使不了你了?”
他把纸张甩我脸上:“以后,出岛采购这种小事别来找我,没空理你....” 知道他误解了,我没解释。
敷衍点头后直接推门离开,看着即将到手的快艇,我放松的笑了。
我陪着秦彻抢地盘抢了十年。
我们是的青梅竹马,也是能交付性命的兄弟,甚至是最亲密的恋人。
我一直都盼着能嫁给他,他也曾暗示过我,等他把整个港城拿在手中,便给我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