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恶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牵着一脸得意的江傲萱扬长而去。
围观的佣人们无人敢出手帮我。
我无力地倒在地上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
我想去陪母亲和孩子了……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,陆老太太及时赶到,匆忙将我送往医院。
当医生告知她我被切除了子宫时,老太太震惊得脸色瞬间苍白,目光怔忡:“你说什么?这怎么会……” 那天我提到无法再生育,她以为那只是气话,却不知道陆温辞为了取悦江傲萱,竟在手术时吩咐医生一并切掉了我的子宫,以防留下后患。
陆老太太气得全身发抖,拨通陆温辞的电话:“你这个畜生,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初!立刻给我滚回来!” “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,我在陪萱萱逛街,没空。” 电话那头,陆温辞的声音冷漠无情,让人心寒如冰。
老太太紧握着我的手,眼中含泪,满脸愧疚:“那个畜生竟然对你下如此狠手,奶奶即使到了九泉之下也没脸见你妈妈。” 出院后,老太太为了不让我再受伤,让我搬去她那里住。
回家收拾东西时,我意外撞见陆温辞。 他见我提着行李,眉头微皱,口气中满是责备:“明明是你先对萱萱动手,竟然还敢告状!别以为奶奶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,我永远不会接受你!” 江傲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冷笑:“这么晚了还急着出去,该不会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,准备拿去变卖吧?” 说着,她一把抢过我的包,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。
我的心猛地一紧,看到父亲留给我的瓷娃娃在地上摔碎成了碎片,心如刀绞,泪水险些夺眶而出。
“检查完了吗?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 我蹲下来,颤抖着捡起那些破碎的碎片,默默把它们放回包里,转身离去。
看到我如此反应,陆温辞的神情有些慌了,追了出来,满脸关切:“你是要去医院陪林姨吗?” 我抬头看他,心血涌动。
原来他还不知道,我的母亲早已去世。
就在他让医生拿掉我的孩子那天,江傲萱故意到我母亲病床前炫耀,活活气死了她。
我没有回答,陆温辞继续说:“我送你去医院吧,顺便去看看林姨。”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,江傲萱的声音从中传来:“阿辞,我肚子好痛,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东西了。” 听到她的声音,陆温辞立刻露出紧张的神情,匆忙向前几步,又突然转身对我说:“别怪萱萱,她不是故意的,我会帮你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瓷娃娃,别难过。” 原来他还记得这个瓷娃娃对我有多重要。
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惟一遗物。
我微微摇头,语气冷淡:“不用了,我不稀罕。” 他愣住,神情复杂,犹豫了一几秒,最终还是转身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我紧握着手里的包,心中一阵苦涩,默默转身离开,再也不想回头。
母亲葬礼当天,我的手机响起,陆温辞的声音透过听筒冷冷传来:“我帮你找了个瓷器修复师,你把瓷娃娃拿去给他修复吧。” 我心中一阵反感,冷冷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他沉重的叹息声,“你知道我找这个修复师费了多大劲吗?别不识好歹!” “母亲过世了,我在守灵,没时间。”我低声回答,努力压抑内心的怒火与悲伤。
“夏亦初,你竟然为了和我赌气,连诅咒自己母亲的话都能说出来!” 他的指责如针般刺入我的心。
我心中一痛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过了一会,陆老太太过来了,发现陆温辞不在,执意让我联系他。
我无奈地回拨过去,耳边突然传来江傲萱故意发出的低声呻吟和娇喘声。
两人正在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
我的脸色顿时发白,正准备挂断时,却听见陆温辞冷笑的声音传来:“刚刚不是还嘴硬说不要吗?现在怎么又打过来了?告诉你,没机会了!”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,心如刀割。
站在我旁边的陆老太太也听到了,脸色骤然涨红,愤怒地朝管家吩咐:“去把陆温辞叫回来!” 半小时后,管家面色凝重地回来禀报:“少爷不肯回来,他说我们是在联手欺骗他,就像当年逼他结婚一样!” 十年前,陆温辞和江傲萱相恋,婚礼前一天,江傲萱为了追偶像临阵悔婚。
陆老太太为了维护家族的面子,让我代替出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