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英凡轻蔑道。
我三年付出的真心和青春,以及健康,被他轻描淡写地无情践踏。
“那你七天后真要跟她结婚啊?”
透过门缝,我看见一个兄弟挤眉弄眼地推了宋英凡的肩膀一把。
“当然不,她不知道我哥去世前已经跟媛媛离婚了,婚礼是为媛媛准备的,至于夏冉……” 我咬紧牙关,等待着宋英凡给我下的判决。
“她还有利用价值,试药进入了最后阶段,等我的药试验成功申请专利后,媛媛的病就有救了。”
“试药那么痛苦,还有各种各样的风险,我怎么忍心让媛媛试呢?”
我脸上血色全无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浑身冰冷。
是啊。
试药那么痛苦。
他也知道会有各种各样的风险,却一次又一次诱哄我吃药。
我浑身颤抖,眼泪簌簌落下,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,快要窒息。
这三年,宋英凡从一个普通研究员步步高升成了副所长。
为了帮他圆科研梦,每个月两次的试药让我生不如死,留下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病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