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摔了选秀的折子,直言他的后宫只会有我一人之时,我余毒发作,嗅觉尽失。
拢着袖子从太医院出来,我边走边低声咒骂,下毒之人下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。
“怀瑾姑姑。”
突然一个刚入太极殿伺候的小宫女叫住我。
她说,“皇上已经临幸过我了。”
我难得呆了一下,想转头问太医是不是老眼昏花,诊错了脉,我是听觉出了问题。
但她抬头的一瞬间,我确定她说的是真的。
因为她太像我了。
不,准确来说,很像曾经刚入宫的的我。
孤勇,热烈、眼睛里闪着亮光。
我点点头,错过她,去攀折一支要败了的桃花,试图闻它的香气。
小宫女却以为我不相信她,从袖中掏出一个册子让我看。
“这一个月,皇上一共宠幸我二十八次,你看,这都是叫水记录,太极殿的刘总管也可以给我作证。”
她咬咬唇,一双还没有故事的眼眸里,得意与羞涩来回闪动。
“我知道你救过皇上很多次,再有七天就是皇后了,但皇上他不爱你,娶你只是为了报恩,他喜欢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