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两眼泪光,抱着我哭个不停,与我约好脱身后就会来信告知住址,好日后相见。
夜里唢呐吹响,我亲眼看着她躺进了棺材。
她走后几日,我日日在村口张望,却久不见那送信的驿卒。
婆婆见我焦心,出声安慰我,
“那小丫头心思活络着,年纪又小,肯定是在外面见了新鲜一时玩疯了忘记回信了。”
婆婆说得有理,可不知为何,想到小妹我便开始心慌。
不仅如此,面善的婆婆在我眼中也变得怪异起来。
婆婆一向怕热,不知为何在这炎热天气却穿上了高领内襟。
过了一日,我找到了答案。
我嫁人前两日,杏花村多了件喜事,小妹的婆家风光大办给幺儿迎娶了一个新娘。
那新娘的头上插着我送给小妹的银簪。
而那新娘的聘礼不多不少正巧是五十两。
我不相信天底下有这样的巧事,从婚礼现场疯跑回家,翻箱倒柜翻找婆婆的阴媒册。
坟墓距杏花村十里,我走了一夜终于找到了地方。
面前土包上覆着的土已经干了,挖的我十指流血,指甲劈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