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昭的外祖家获罪,全家都被流放,他们两兄弟的父母也一夜之间遭了劫杀,剩下两个遗孤,无人肯伸手。
平日连饭都讨不到吃,饿狠了只能在书院后面捡扔掉的剩饭剩菜。
外祖看他为人懂礼,又怜他孤苦无依,让他在书院免费读书,免费吃住,连带他的弟弟也一起照拂,甚至连他进京赶考都是外祖出的束脩。
是以,傅昭高中后第一件事,便是回到江南书院向外祖提亲,说想娶我为妻。
外祖父是惜才之人,觉得傅昭才貌双全,便去信与我双亲商谈,定下了这门婚事。
因我年纪尚小,父母想再留我几年,将我接回京城,只等傅昭这一任满,便高升回京城,与我成亲。
云州烟柳繁花之地,就连他现在的这个差事,也是我父亲替他谋得的,免得倒时候有那起子轻狂人说他高攀贵亲。
傅昭只知道我外祖是书院院长,却不知我本家出身,他大概还以为,我只是个寄居在亲戚家的孤女。
他到云州任职已有一年,来信说一切都安稳了下来,我便起了来看他的心思。
男女大防,尚未成婚,说出去总归不好听,于是我悄悄甩开了侍从和随身侍侯的人,只带着一个丫环和一个侍卫便来了云州。
谁知道,一到云州府,县令傅大人,竟早已有了未婚妻,乃是当朝英国公的嫡女沈茵茵。
他们在云州常常出双入对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我刚到傅府扣门时,沈茵茵正在里面大开赏花宴,夫人小姐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,于是她便恼羞成怒,赏花宴一结束,就派人找到了我,直接将我凌虐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