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晏瞥了我一眼:“芷儿,你何必与她比较?”
“我说过了,我与阿音,只是情同手足。”
又是这四个字,赤裸裸的嘲笑着我的痴心妄想。
人人都知我爱他。
包括谢长晏。
可他却一再二再而三的用这四个字概括我三年的付出,让我受尽难堪。
甚至送我紫色的衣物不过是企图从我身上找点姜云芷的影子。
我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那里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。
我想,施过了今晚的针,我就再不与谢长晏来往了。
这个念头浮现,我的心便是钝钝一痛,但是,我是时候该清醒了。
一个陌生的公子走到我身旁,见我独自一人,他笑着靠过来。
“沈音姑娘是吧,听说你无名无分的住在谢府里好几年,当了一个不入流的倒贴丫鬟。”
“我们陆府也不小,不如你也跟着我去住两天?”
我冷下脸:“公子,请你自重。”
男人哈哈大笑:“你一个不懂自重为何物的女人,居然叫我自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