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傍晚醒来,我开着电动车,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的一个大平层。
这里是我和夏文杰刚买下的婚房,装修家私和电器都是我一手操劳,而且早被我精心布置得很有喜庆气氛。
大红的双喜,还有我们的巨大婚纱照,都挂在了墙壁上。
屋里还布置了不少气球和彩带,卧室里是大红的鸳鸯被和红枕头,喜气洋洋。
我将这里当成我们的爱巢,想在这里生儿育女,和他过一生。
现在再看这些东西,我却感到特别讽刺。
夏文杰为了去陪刚回国的白月光,骗我说他去东南亚出差被人绑票,我按绑匪的要求汇去100万还不见他消息,就傻傻的孤身一人去找他,被人卖进园区,还被摘掉一个肾,差点回不来。
而他和周依曼到处开启。
我冷笑着,决定毁掉这个婚房。
于是,我撕掉墙壁上的大红双喜,把婚纱照气球彩带等东西取下来。
主卧的红被子红枕头红床笠,所有与结婚喜庆有关的东西,全被我一股脑的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把这些东西装在箱子里,拿到小区扔掉。
做完这些,我回到家里,又把有关我的东西全都拿走。
并且把夏文杰送我的礼物和结婚戒指装在一个纸箱里,放在了梳妆台上。
很可笑,相爱九年,他送我的礼物,只有五样东西。
吃完晚饭,我吃了药就躺在床上,很快睡着了。
梦中,在园区里被人折磨的场景变成了梦魇进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