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宁从文却对我额头上冒出的大颗大颗的汗珠熟视无睹。
他一次次驳回我的请求。
“妈妈今天过生日,大家一起开心而已,你今天说什么都得喝酒。”
见我迟迟未动,亲朋们纷纷举杯开口说道:“看来还是要我们一起来请,这样,第一杯,我们一起请薛总。”
那一刻的我,就像被架在油锅上烹饪的小猪,进退两难。
宁从文直接没有让我有反应时间,硬是掰着我的手,将杯中酒尽数灌进了我的喉咙。
火辣辣的酒顺着喉管向下,灼烧着我的胃部。
连着三轮敬酒,我在宁从文的“帮助”下,将三杯白酒全数喝完。
宁从文的妈妈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,而我的胃却痛得直不起身。
要知道,在惩戒所是没有闲人的。
每天必须劳作达到12小时。
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任务的学员才可以拿到饭票。
而我作为新学员,刚进去时每天都完不成原定的任务量,教官们觉得我是不愿意辛苦劳作,每天都惩罚我。
我常常一饿就得饿一天,常常饿的抓耳挠腮。
每周连续三次完不成任务的学员还会遭到别样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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